两重痛楚

我们样有多久呢?落纷的杏大树下,我的背脊被押在生硬的灰色树皮上的被伊拥著.有言,只是不断吻著. 不断的,不知足的.好似一唇,一切就会形成泡影般消失--不断的...快要不能呼吸般两人舌深深交,噬咬般的用...